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何 国 辉     J173“中国现代科学家(第二组)”邮票(以下简称“科学家”)发行于1990年10月10日,全套4枚,发行量为1814.15万套,邮局印刷配套全张为36.283万版,设计者杨谷昌、刘向平。此套邮票发行后不久,便有人指出在(4一3)20分“侯德榜”的制碱工艺示意图的原料标注有误,并且将二氧化碳(CO2)气罐错印成有机碳烯(CH2),还有在该票整版中第47枚位置上漏印“+”号,等等。此后,在众多集邮爱好者的不懈努力下,不断有新研究成果公诸于世。J173“科学家”邮票存在的多种错误引起全国集邮爱好者的浓厚兴趣,逐步形成了收藏、研究、投资该套邮票的群体。     笔者也是对此套邮票颇感兴趣,并于近日去北京马甸邮市准备购买几版J173“科学家”版票研究一下,可是笔者寻遍马甸邮市里的每一个角落,能在市场里看到的J173“科学家”版票总和不到100版,而且,大部分版票品相都很差。而发行量三、四十万的2003年小版张,任何一个品种在市场上都可以找到上千版的货源。笔者粗略计算了一下,看过的这不足100版的J173“科学家”邮票,不通齿版票与通齿版票的比例大约为1:7,由此验证了一些资料上统计的不通齿版票与通齿版票为1:8的比例是有一定根据的。是什么原因使J173“科学家”版票如些之少呢?下面笔者来简单分析一下:     1990年的全国新邮预定户是多少呢?邮人的普遍说法为1300万,还有人说为1500万。但依笔者分析这两个数字都不太准确,让我们用当年的邮票发行量来验证吧!1990年发行量最少的邮票是J170“李富春同志诞生九十周年”,发行量为1516.15万套。发行量最少的小全张为J172M“1990北京第十一届亚洲运动会”,发行量为748.25万枚。当时全国大部分地方实行的是邮票和小型张可以分开预订,也就是说当年专门订邮票的预订户绝对不会超过1516.15万人,去除库存、出口、首日封、原地封、极限片消耗等等,所以,当年全国新邮预定户为1000万人更为准确。仅此一项就消耗掉J173“科学家”版票20万版,加上1990年该票发行以来总公司和各地集邮公司制作首日封、原地封、极限片、邮折、礼品册以及人们用于实寄通信所消耗的数量更是非常可观。特别是在1992年-1995年、1998年-2003年时间如此之长的邮市低迷期里,题材和设计都很一般的J173“科学家”邮票更是被大量消耗,许多邮商将该版票撕开,用邮票边纸捆成100张一捆,向集邮者和寄信者大量出售。就是现在您也经常可以在邮市上看到大量成捆和破版的J173“科学家”邮票。还有许多人将整版中左下角的缺“十”号四方连撕下出售或收藏。这就使J173“科学家”版票存世量更为稀少。而且较为珍贵的缺“+”号票恰恰就在左下角,导致出现软、硬折伤的比例很高,全品相的存世量更是少的可怜。保守估计J173“科学家”缺“+”号四方连存世量约为3万个,版票存世量约为I.5万版,而不通齿版票的存世量恐怕不足2千版(全品相的存世量恐怕要打对折)。     纪92“公元前蔡伦”、纪20“伟大苏联”等错票国家早已承认,并在权威书刊上刊录、标示。那么关于J173“科学家”邮票的错误国家承认吗?笔者带着这个疑问查阅了由华夏出版社编辑出版的《中国集邮百科知识》,并在第677页中“侯德榜”邮票条目后面看到书上标明“背景左下角的圆圈代表CO2罐,但误将CO2印成CH2,CH2是一种碳氢的化合物。在整版票第47号票位上,邮票图案右下部两排化学反应式,第一排化学反应式右边式中漏印了“+”号。最新彩色版《中国集邮大词典》第549页中解释“子模特征”时这样写到:“一个子模同另一个子模的细小差异。产生的原因,有的是在翻制子模时造成的;有的是在印制过程中,因版模磨损、损坏造成的多点、断笔、缺画、线条弯曲变形等。”在这段解释文字之后,附有“侯德榜”缺“十”号方连的图案。很明显,作者是以“侯德榜”缺“+”号为例佐证自己的观点。《中国集邮大词典》曾在1999年北京世界邮票展览中获得集邮文献类最高奖。以上两部集邮专业文献从编辑、审稿、出版都是我国最具权威性的专家和出版社,其观点和内容是代表国家的,不容质疑。     目前J173“科学家”版票的价格十分低廉,整版价格在150元左右,每年的平均收益率只有20%。以后会走到何种地步?笔者不在此做过多渲染,相信市场会给一个公正的评判! |